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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子诗语

读书种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清末阔少刘耀德(五)  

2013-02-02 17:29:5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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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善经营成首富  无嗣愁煞席氏

同治三年,刘迎恩与葛淑雯在尉氏县城刘家大院拜了天地,入了洞房。这一天,整个尉氏县城人满为患,大街小巷人水马龙,都是前来祝贺的。近的有各乡的乡绅、大小财主和有头有脸的人,刘家近支的十三个堂兄弟也都带着家属来看新娘子。远的有刘迎恩在各地生意上有来往的同僚。远在陕西的刘鸿恩接到通知本是公务繁忙,但转念一想:这个最小的堂弟的终身大事不回去不合适,况且刘迎恩这些年把个钱庄、当铺等各地商号打理的如日中天,陕西的几个大钱庄甚至掌握了当地的经济命脉,所以考虑再三,还是回来了。刘鸿恩的到来,让刘迎恩婚礼的规格更高了一筹,本来刘家就是富庶一方的大户,很多想巴结刘鸿恩的人怎能错过如此机会?这一天,刘家光酒席就在尉氏县城摆了五百多桌,不管是送礼的不送礼的,哪怕是街头乞讨的,只要坐在桌上,就有山珍海味,酒肉伺候着,整个尉氏县城一片猜拳行酒的声音,好不热闹,从正午一直到夕阳下,才渐渐散去。

一对新人入得洞房按下不表,且说这葛淑雯生的乖巧伶俐,讨人喜爱,又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举手投足间无不透出大家闺秀的风度,刘迎恩甚是喜爱。婚后,小两口卿卿我我,恩爱有加。席芳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。

刘迎恩毕竟各地生意众多,新婚不久,便又离家。家里除了仆人,就剩下席芳和葛淑雯婆媳两人,难免扯些家常。席芳想起这些年来带着迎恩,既教育他读书又教导他从商,总是向葛淑雯絮叨,葛淑雯也不烦,反而耐心地听着,耳濡目染,渐渐对刘家的了解越来越多。对丈夫的体贴之心也越来越多。她在刘家虽是锦衣玉食,每天有几个丫头伺候着,但毕竟刘迎恩不在身边,郁闷之心难免流露,席芳看出了媳妇的心思,怎奈各地生意繁忙,刘迎恩脱不开身整天在家里陪着。但她时常还是给刘迎恩休书,每每提及此事。其实刘迎恩心里也觉得对不起葛淑雯,多好一个贤惠的夫人,却不能长相厮守。所以,接下来,每次外出,他总是带着葛淑雯,这样一方面夫妻两人可以在一起,说说话,也减轻了生意场上的压力,二来可以让葛淑雯了解各地的生意,也有向同行炫耀的意思:看,我刘迎恩娶了多好一个夫人。半年之后,葛淑雯有了身孕,席芳看儿媳肚子越来越大,就不让她跟着迎恩到处跑了,在家里,吩咐几个丫头寸步不离,一天到晚伺候着。怎奈这葛淑雯反应的厉害,山珍海味,什么都吃不进肚里,这个急坏了席芳,派人四处找郎中诊治,却无济于事。刘迎恩知道后,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什么麝香鹿茸、灵芝之类的带回来让葛淑雯补。这么贵重的东西,葛淑雯也是浅尝辄止,哪里吃的下去?突然有一天,葛淑雯对席芳说:“母亲大人,山珍海味孩儿都不想吃,看了就闹心,只想吃些酸的。”

席芳大喜,心想:酸儿辣女,想必定是个儿子了。于是吩咐下去,遍寻酸的,时值五六月份,各类瓜果正是上市的时候,酸的食物并不难找,苹果、酸梅、广柑各类水果一应俱全,但葛淑雯看了都摇摇头。这个吓坏了伺候的丫头们,能找的她们都找来了,可少奶奶还是不吃,这可上哪去找酸的呀?于是丫头们将事情原委转告席芳,席芳也作难了,这偌大的尉氏县城,所有酸的东西都找来了,儿媳还是不吃,这可怎么办啊?情急之下,又急忙休书告诉在南京处理生意的刘迎恩。刘迎恩接到母亲大人的书信,一半喜,一半忧。喜的是夫人有了身孕,他偌大的家业有了继承之人,忧的是夫人又了身孕,不吃不喝可如何是好。但他毕竟见多识广,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认识的人又多,当下把这事说给几个生意场的朋友,当时的南京城,已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,商贾云集,各色商品应有尽有,一个叫斯诺提的满人专做葡萄生意,经常在刘迎恩的钱庄兑换银票,他听说后刘掌柜的难处,这一日找到刘迎恩,说:“少爷,我们家乡有一种葡萄,叫马奶葡糖,晶莹剔透,酸里透着甜,我们那里的女人有了身孕都吃这个,生的孩子也白白胖胖,甚是可爱,不知少爷可否试一试?”

刘迎恩听了斯诺提的话,将信将疑,毕竟五六月份,中原地区的葡萄尚未成熟,即使成熟上市,也是那种皮厚肉少的难吃。斯诺提是关内人,又把个什么马奶子葡萄说的神乎其神,当下允诺弄些来试试。

斯诺提说:“少爷,好是好,可手头没有这马奶葡糖,须到关内运来,费用极高啊。”

刘迎恩听了斯诺提的话,头都没抬,从口袋里抽出两张银票递过去,说:“够了吧?你火速把葡萄弄来就是了。”

斯诺提一看,每张五百两,整整一千两。忙说道:“够了够了,多谢少爷,我这就去办。”说完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。

第三天一早,斯诺提把葡萄抬到刘迎恩在南京的饭庄,整整两大箱子,刘迎恩打开箱子,只见箱子里铺了一层葡萄叶子,叶子里面有一层锡纸,打开锡纸,一串串葡萄果然是晶莹剔透,奶水一样白,他摘下一粒放进嘴里,酸酸的,酸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甜。当时大喜,说:“斯诺提老兄费心了。”

斯诺提说:“应该的,应该的 ,刘掌柜的,您赶快拿给少夫人尝尝吧,要是好吃,我再给掌柜的运来就是了。”

刘迎恩命仆人合上箱子,备了马车,亲自选了几匹快马,当时就让贴身仆人赵大锁急速运回尉氏县。看着赵大锁赶着马车急速北去,一直消失在视线的尽头,刘迎恩才舒了一口气。回到饭庄在太师椅上抽了几口烟土,袅袅上升的烟雾里,他仿佛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在他膝下跑来跑去的喊父亲,不觉嘴角路出一丝微笑。

 

一路快马加鞭,不敢停顿,次日傍晚时分,赵大锁到了尉氏县城,马车行至刘家大院门口停下来。赵大锁跳下马车,快步走进院子喊:“夫人,夫人,葡萄来了,葡萄来了。”

席芳听到屋外叫喊,命仆人出来看个究竟,不知是由于一天一夜没合眼累晕头了还是太激动了,赵大锁连礼节都忘了,径直走进了席芳所在的堂屋。席芳见是刘迎恩的贴身仆人,就问:“大锁,什么事如此慌张?”

赵大锁回答:“夫人,葡萄来了,葡萄来了。”

“什么葡萄葡萄的,到底怎么了,慢慢说。”席芳说道。

于是赵大锁如此这般地把葡萄的来历说了一遍。

席芳听罢,赶紧命人把箱子打开,一层一层揭开葡萄叶子和锡纸,拿出一串葡萄,亲自送到葛淑雯房里,葛淑雯一看这晶莹剔透,玉脂般的东西,眼睛一亮,伺候的丫头赶忙端来清水,清洗后递了过去。葛淑雯放进嘴里,轻轻嚼了一下,顿时一股可口的酸顺着喉咙淌进了肚里,明明是酸的,可最里留着的却是甘甜。这些日子一直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,席芳看到儿媳的表情,心里舒服了很多,几天来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伺候的丫头们也都高兴开了,纷纷说:“少奶奶,您要喜欢吃就尽管吃,将来给少爷养个白胖的小子来。”

葛淑雯脸一红,羞涩地滴下了头。席芳说:“去去去,丫头们,怎么那么多话,好生伺候着少奶奶。”

丫头们闭了嘴,点头称是。

至此,整个夏天,葛淑雯每天都要吃几斤马奶子葡萄,因为别的吃了就吐。而刘迎恩也有求必应,先后五次从关外斯诺提那里弄来给她吃,光这一项,用去了五千两白银。刘迎恩才不在乎这些,只要夫人能吃下,再花五千两,他眉头都不邹一下。

转眼到了冬天,因为夫人有孕在身,刘迎恩早早把各地的生意挨着给每位掌柜的交代好,又提前每人给了五百两过年钱,让他们好生打理,自己则在尉氏县城的家里,每天抽着烟土,看着夫人,倒也难得清闲。就这样过了年,葛淑雯的身子越来越笨了,行动不便,就每天躺在床上,有几个丫头伺候着,眼看夫人要生产了,席芳和刘迎恩都期待着葛淑雯能给他们生个儿子,能续上刘家的香火。但事与愿违,二月初,葛淑雯生下一个女孩,取名刘巧。

虽然没能如愿抱上孙子,席芳还是大摆筵席,宴请各路亲朋好友。刘迎恩生意上的朋友还有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知道刘大掌柜喜得千金,也纷纷前来祝贺。酒席散了之后,席芳和刘迎恩不免心头掠过一丝不快。刘巧没满月,刘迎恩就离开家到外地去打理生意了。

 

刘迎恩从尉氏县出发,沿途到了开封府、向西又到安阳城,又北上去了北京。处理完生意上的事之后,就是抽烟土,喝酒。葛淑雯给他生的女儿让他一下子仿佛衰老了许多,偌大的家业仿佛在一点点落入别人之手,不仅遍布全国各地的庞大生意将要流落到族人的手里,到那时,他便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只有女儿们哭丧的绝户头了。而他的堂兄弟和大伯们尽管同是刘姓,也是同一个字的祖宗,平时来往也只是为了丧事喜事的人多势众,但那只是表面上的事,是为了让不相干的外人看的,但真正涉及到祖业的财产土地问题,可却是寸金寸土也不相让的。如今百般期盼的儿子竟是个女儿,这让刘迎恩无比失意。

迎恩的母亲席芳也无比失落,每每想到如果膝下没有孙子,儿子迎恩的血脉,再也无法一代一代的向下延续了,便恐惧的无以复加,她好像看到了百年之后,被族里某人的子息为儿子摔盆送终的事,好像看到了,为儿子摔盆送终的族人子息,光明正大、名正言顺地接管了自家那遍布全国的生意,占有丈夫刘清泗辛辛苦苦操劳置办的家财田产。每每想到这些,三十多岁的她,便食不甘味,夜不能寐,为这事几乎都愁白了满头青丝。她计划这得赶紧给儿子填房,好生个儿子,在她有生之年能看着刘家续上香火。一天她听身边的仆人说县城东关兴国寺塔旁有个算命的先生,没卦都很灵验。她心想:如果能帮儿子合合八字,再填房,生儿子的可能就大了。于是命仆人把算命的先生请到家里来。

这先生一身青衫大褂,戴着一副墨镜,手里举着“铁算”的幡子,在仆人的搀扶下,来到刘家客厅,席芳吩咐丫头上了茶,然后吩咐退下,只剩她和先生两个人。先生问:“夫人不必先报生辰八字,只听声音,就知夫人阴气过重,阳气不足,家里人丁不旺吧?”席芳一听正中他的心思,心中暗自思忖:这先生果然厉害。于是回答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!”那先生继续说:“请夫人报出生辰八字,在下为夫人再为夫人细细道来。”席芳报了生辰八字。先生若有所思地低头掐着指头,口中念念有词,过了好大一会,抬起头,伸出两根指头,对席芳说道:“花开一枝难得春,秦风二度喜结果。”席芳忙问: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先生神秘地说:“天机不可泄露,夫人慢慢领悟便是。”说罢起身要走,席芳赶忙拿出一个银元宝递给先生,说道:“先生勿走,请先生明示。”那先生拿了元宝,才缓缓说道:“按夫人的八字,贵公子须再填房秦姓,秦乃三人禾,如此方才有子,如若一房,一女,再难结果。”

席芳将算命先生的话牢记在心后,打发仆人送走了先生。

此时的刘迎恩,正在北京城的大街上被几个仆人抬着盲无目的地走着,贴身仆人赵大锁跟在轿子一旁,也不敢说话。转来转去刘迎恩也觉得没趣,将近中午十分,赵大锁怯怯地问:“少爷,该吃饭了,咱回饭庄用饭吧。”刘迎恩也不回答,就这样一直到日落黄昏,几个仆人抬了一天轿,累的实在受不了了,眼看要趴下,赵大锁对轿里的刘迎恩说:“少爷,天黑了,该会客栈休息了。”刘迎恩掀开轿帘,看看天色,说道:“找一家上好的饭庄,爷不回了。”

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赵大锁看见前面有一座饭庄,就让抬轿的仆人落轿,扶刘迎恩下轿,来到饭庄,刘迎恩对伙计吆喝道:“来最好的酒肉,爷饿了。”

店家应了一声,上了东坡肉一份,鹿肉一份,素菜若干,有拿了一坛上好的杜康。刘迎恩一看,整合心意,端起碗连喝三碗,赵大锁一看少爷这般吃法,吓了一跳,平时刘迎恩都是细嚼慢咽的,喝酒也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品,哪里这样喝过,便上前劝道:“少爷,您慢慢喝。”

“闭嘴!奴才,轮不到你管爷。”刘迎恩怒喝道。

赵大锁再不敢说话。只看着刘迎恩一碗一碗喝酒,不一会,刘迎恩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。这下可吓坏了赵大锁,连忙上前,拍着刘迎恩的肩膀叫:“少爷,少爷。”刘迎恩哼哼了两声,也不说话,看来是喝的太多了。赵大锁连忙把他背到轿子里,吩咐仆人赶紧把他抬到刘家的客栈,服侍着睡下。一夜不敢合眼,在门外伺候着。

第二天,赵大锁来到屋内,见刘迎恩脸色苍白,面无血色,忙去请了大夫来诊治,大夫开了方子,按方抓药,连着服了两天也不见好,这下赵大锁可六神无主了,怎么办?客栈刘掌柜的给赵大锁出主意说:“还是快把少爷送回家吧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可怎么向夫人交代啊。”

赵大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就听了刘掌柜的主意,套了马车,一路南下,直奔尉氏县而去。一路无话,不几日到了尉氏县城。

席芳看儿子这般模样,心疼得落了几滴泪。倒是刘迎恩看到儿女刘巧乖巧可爱,却精神了起来,又过了几天,竟然奇迹般地好了。只是后来易感伤寒,而且每次伤寒,就胸口疼。席芳看到儿子精神好了,就找机会把那天算命先生的话跟刘迎恩说了。刘迎恩本不信这些,但无奈盼子心切,也就由着母亲的安排。

尉氏县西南十里许,有个小村子叫秦家村,因村中人均为秦姓,所以叫秦家村,村里绿树成荫,田桑阡陌,世外桃源一般,人民世代以农桑为业,男儿个个身强力壮,女儿家大多也都生得落落大方,白白净净的。要寻一个秦姓的姑娘,倒也不难。经过挑选,一个叫秦姝的姑娘人不但漂亮,而且读得诗书,家教友好。席芳托人说媒,秦家人自然喜不自胜,答应了亲事,于是刘家送了聘礼,又给秦家了几亩田地,骡马十多匹。同治十年,秦殊在锣鼓声中嫁到刘家做了二房。刘迎恩填房后,葛淑雯明知没给刘家生个儿子,所以也没哭闹,和秦姝关系也还可以,秦姝过门后也经常找葛淑雯说话,帮着带带刘巧儿。正中了那位算命先生的话,刘家子嗣不旺,直到同治十三年五月,秦姝才有了身孕。席芳记着算命先生的话,所以认定了这次秦姝所怀的必是个儿子,于是百般呵护,比葛淑雯有身孕时更是精心千百倍,命八个丫头每天早晚不离左后的伺候。刘迎恩看母亲对秦姝怀的是儿子深信不疑,也很高兴,打理起生意也更卖力了。就这样,秦姝在家里养着身子,刘迎恩在外忙着生意,转眼到了年底,同治帝在位亲政就是这一年,同治亲政后,慈禧太后垂帘听政,想到宫外游冶愉悦,回忆起当年的圆明园生活,她懿旨重修圆明园。这是重大的工程,至少要花几千万两白银。同治帝发布上谕:兴修圆明园以为两宫太后居住和皇帝听政之所,让王公以下京内外大小官员量力捐修。恭亲王不好完全拒绝,报效银2万两,指令户部先拨银2万两。因为重修圆明园花费巨大,很多奸商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套取朝廷银两,广东商人李光昭自称圆明园李监督,借购修园木料诈骗白银30万两的事件,引起朝臣反对。同治帝与十重臣几番面对面地辩论,他明知错误,仍不悔改。当大家一再反对时,同治帝准备发上谕,以十大臣“朋比为奸,谋为不轨”的罪名,宣布将十大臣革职。朝廷政变,使得天下百姓遭殃,刘家在各地的生意也受到影响。刘迎恩看年底生意萧条,没有往年景气,就早早处理完各地事务,在家等着儿子出生。

光绪元年的春天,万物复苏,天气早早地暖和起来,秦姝的也快要生产了,三月三是风筝节,刘迎恩请人扎了个两丈长、五尺宽的大龙风筝,在刘家阁楼的顶上放了起来,他要一直放到儿子出生,让儿子成为一条腾飞的巨龙。秦姝看着刘迎恩小孩子般的站在阁楼顶上,捂着肚子笑个不停,女儿刘巧这时也十岁多了,高兴得喊:“爹爹好高,爹爹好高。”刘迎恩一时兴起,命人扎了几十只风筝,只要在县城的刘家,每家送一只,放到空中。

又过了几天,三月初十傍晚,秦姝有了反应,席芳忙命人早早请来接生婆在家里等着,吃过晚饭,秦姝躺在床上疼的直哼哼,席芳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,刘迎恩躺在外间的太师椅上抽着烟土。接生婆却不急,坐在秦姝床前抽着刘家赏的烟土。半夜时分,秦姝疼的直叫唤,接生婆一看时候到了,就叫人打了盆热水来,洗了洗,让秦姝躺好,又叫两个人按住胳膊和两条腿,对秦姝说:“二少奶奶,用力。”秦姝早已被折磨的有气无力了,哪里还有力气呀,接生婆一看秦姝没了力气,只好亲自动手。一边让秦姝用力,一边把手伸了进去。

“哇……”随着一阵响亮的啼哭,孩子生了下来。接生婆抱着孩子,高兴地对席芳说:“夫人,生了,生了,是个男孩。”

席芳一听是个男孩,高兴的差点晕过去,刘迎恩也嚯得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,高兴得满屋子转,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。他猛抽了一口大烟,缓缓地在孩子胖乎乎的小脸上吹了一口,咧着嘴哈哈地笑个不停。这一年,刘迎恩三十三岁,盼了这么多年,可谓晚生贵子,怎能不让他高兴和宽慰?

按照刘氏的排辈,这个孩子属德字辈,取名耀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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